Aug 22, 2023
眼看着日历上被红笔圈出的期一天天逼近,成步堂的心情日渐晴朗,就连工作效率都提高了不少。事务所里的众人纷纷猜测所长近期是不是有什么喜事,不仅步伐轻快了不少,一个人看资料时甚至会突然诡异地扬起嘴角。
杯中红茶热气氤氲,模糊了镜片,御剑搁下茶杯拿起镜布小心翼翼地擦拭,唇边噙着若有若无的笑意。检察局里的所有人看得出来,局长最近整个人如沐春风,镜片后的目光也不似以往那般锐利。
他们在不同的地点,不同的时间,期盼着同一个日子——相恋纪念日。
相恋纪念日有过很多曾用名,但都被检方板着脸一一否决,最后还是采用了这个最古板、最中规中矩的名字。尽管成步堂对于纪念日这种拿着爱情当幌子,实则是刺激消费的手段不以为然,但御剑却不这么认为。在经历了一系列的痛苦和磨难后,他们携手终结了黑暗时代,共同步入了人生中相对平稳的年龄段,这是非常值得纪念的。
而每年的纪念日他们中总有一方会突发奇想为对方创造惊喜,一开始是御剑,后来也会有成步堂的。尝到了甜头的成步堂逐渐变得比御剑更期待这天的到来,每当这时就会被御剑狠狠地嘲讽一番:“也不知道当初是谁不想过。”
这一天终于在两个人无声的期盼中来临了。他们不约而同地起了个大早,然后一起钻进卫生间,小小的盥洗镜见证了两个人一年中少有的同步洗漱。
吃完早餐出门之前,御剑在成步堂火热滚烫目光的注视下,往后者的口袋里塞了一个椭圆遥控器——充满少女心的粉色,且上面仅有两个按钮。
他们偶尔也会尝试一些新的花样,因此这个遥控器成步堂并不陌生,甚至可以说有些亲切过头了。让成步堂感到诧异的是,一向喜欢掌权的御剑这次竟然把主动权交给了他。只见对方扶了扶眼镜,露出一个挑衅的笑容,成步堂也不甘示弱地勾起嘴角以微笑回应。两人眼神相撞,擦出零星的火花。这份纪念日惊喜,成步堂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要拆开一睹为快了。
看着御剑锁门时的背影,成步堂回忆着使用说明书,按了一下又很快关掉。御剑的身形如他所料晃了一下又很快稳住,成步堂移开目光掩饰般吹了几声口哨,收起了开玩笑的心思。
这场较量才刚刚开始,操之过急只会适得其反。
上午并没有什么行程安排,所有的时间都由他们自由支配,只是——
“有必要要穿成这样吗……”成步堂汗颜,看着御剑从车后备箱里拿出跟踪狂三件套;黑色鸭舌帽,墨镜和黑口罩,并熟练地穿戴整齐。
“这次吃饭的地方离家近,还是要注意一下。”御剑又俯下身,掏出针织帽递给成步堂,“你既然穿了连帽衫,再戴个帽子就行。”车程一小时也算离家近吗……成步堂在心中吐槽道,还是伸手接过帽子戴上了。
他们并肩走在商场里,漫无目的地闲逛。期间成步堂摁了好几次按钮,持续时间很短,但每一次都出其不意。一开始御剑只是握紧了藏在他口袋里的手,压低的抽气声被闷在口罩里,到后来腿都有些软,只能不动声色地借力半靠着成步堂。
成步堂做了很久的心理建设,这才趁着御剑被将军超人广告吸引注意力的间隙,偷偷瞥了一眼对方的裆部,又飞快地移开了视线。有一点鼓,但还算在正常范围内,御剑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御剑收回目光时发现伴侣突然红了脸,于是眼神里多了些探究。隔着反光的镜片都能感受到那道强烈的视线,成步堂只装做无事发生的样子眨眨眼,却不知面颊上的绯色早已将他出卖。
正午将至,他们心有灵犀地踱步到提前两周就订好座位的西餐厅门口,又在侍应生的带领下落座。御剑对这家餐厅情有独钟,他曾不止一次向成步堂推荐过。在喝过店里的葡萄汁后,成步堂总算理解了御剑对其热衷的原因。
菜单在御剑手里停留不过半分钟,就被他交给了侍应生。几乎是侍应生转身的瞬间,体内的震动突然复苏。所有用于掩饰的配饰都已摘下,此刻的他只能依靠自己。
“唔。”御剑眼疾手快地低下头捂住嘴,另一只手扣紧了桌沿,桌布都被攥出些许褶皱。端正的坐姿让体内的玩具直勾勾地顶着他最受不住的地方,强烈的快感逼得他几乎要落泪,偏偏那侍应生闻声转过身关切地问道:“这位先生,您还好吗?”
见成步堂盯着那顶针织帽出神,丝毫没有帮自己解围的模样,御剑瞪了他一眼,这才艰难地开口:“嗯……我,我没……”趁着他开口之际,震动的强度又提高了一档,他用尽全力也没能说完整句话,只是无力地朝对方摆摆手。
侍应生虽然疑惑,却识趣地没有再问,拿着菜单离开了。
体内的震动趋于平静,御剑再顾不得西餐的礼仪,趴在桌上平复自己紊乱的呼吸。刚刚硬生生地去了一次,体内的异物感在此刻变得格外明显。如果没有这把椅子,他怀疑自己甚至会因为腿软而直接跪在地上。
成步堂眼中里闪过得意的光芒,下一秒他的笑容便僵在了脸上。他感到对方轻佻的鞋尖轻轻踩住他的裆部,富有技巧地磨蹭着,似乎在无声地拆穿他从容不迫的伪装。御剑已经调整好了状态,优雅地拿起纸巾擦去眼角的泪水,在桌布的掩饰下悄悄用鞋尖蹭着那处:“真狼狈,一会儿回去的时候需要我把墨镜借给你吗?”
“谢谢,不用了。”成步堂捏了捏对方纤细的脚踝,伸手探进裤腿一路往上摸,对方便像触电般迅速把腿收了回去,末了还不解气般轻轻地踹了他一脚。
事已至此,吃饭的过程便不再重要了。两个人草草吃完,一拍即合直奔商场卫生间。
“先,先关一下。”即使是最低频的震动也能掀起快感的巨浪,御剑倚在隔间的门板上轻喘着,压低了声音,“需要帮你解决一下吗?”
“可以吗?”成步堂乖巧地关掉了震动坐在马桶盖上,“可是我没带套……”御剑看了一眼成步堂裤兜里隐约透出的圆形轮廓,心中冷哼一声,伏在对方腿间拉下裤链:“用不到那个。”
用手帮成步堂撸到半硬,御剑这才张口含住。他们对彼此的身体已经足够了解,知道如何取悦对方,在最短的时间内挑起对方的性趣。成步堂动情的喘息声鼓舞了伴侣,他吞吐得更加卖力。在又一次的深喉中,成步堂使坏般打开了开关,御剑狼狈地呜咽了一声,喉口不由自主地绞紧。成步堂只觉得头皮发麻,赶紧推了推御剑:“停一下,我要……”
御剑置若罔闻,重重地吮吸了一口。成步堂搭在对方肩膀上的手蓦地收紧,过了好几秒才放松下来。他慌张地翻着口袋:“抱歉我没忍住,快吐出来。给,纸巾。”御剑被体内的震动刺激得实在没力气搭话,就在成步堂射入他喉咙的那一刻,他再次干性高潮了。成步堂愣愣地看着眼尾泛红软倒在他腿上的御剑,这才如梦初醒般关掉了震动。
“你……你还好吗?”成步堂担忧地撩起御剑额前的发丝,任由对方借力晃晃悠悠站起身。御剑得意地地哼了一声,拉下一点裤子又很快提起:“我是不会射出来的。”
卫生间里略有些昏暗的灯光打在金属制的贞操带上,反射出不那么明亮的光芒。成步堂只觉得眼睛被晃了一下,瞪得酸涩却不舍得移开目光。双倍的惊喜超出了成步堂的预期,他感到喉口发干,情不自禁轻笑出声,嗓音也变得低而嘶哑:“你可真是……”
“……钥匙我放在书桌的抽屉里了。”御剑居高临下地看着成步堂,偏过脸勾起嘴角,“要赶.紧.回.家吗?”成步堂看着对方胸前口袋里透出的钥匙的轮廓,没有拆穿,只是叹了口气站起身:“回去吧。”
到家之前的每一分每一秒都是煎熬,随着防盗门的关闭,他们的世界里只剩下彼此。仿佛要把对方融进自己的身体一般,在玄关处激烈地拥吻。两个人都是那样的迫不及待,匆匆踩掉鞋子,双双倒在床上。
同时从对方的口袋里拿出自己需要的东西,成步堂和御剑都愣了一下,随即不约而同地笑出声。“你什么时候发现的?”“哼,你以为自己藏得很好吗?”
终于不用再顾忌,成步堂伸手探进御剑的衬衫,亲吻早已硬挺起来的那两点。情欲再度被挑起,御剑脱得只剩一件衬衫和领巾,又伸手去扒成步堂的裤子,邀请的意味不言而喻。成步堂任由对方将他的裤子拉到膝弯,忽然直起身:“等一下。”御剑忍俊不禁看着成步堂拿起一个保险套,利落地用嘴撕开了包装:“这就是你练习的成果吗?”成步堂大惊:“你怎么知道的!?”
“如果家里的垃圾桶里突然出现大量布满了啃食痕迹的保险套包装,你会怎么想?
“……”成步堂心虚地沉默了好一阵,摸出遥控器,不等御剑开口直接开到了最强档。 束缚着欲望的枷锁早已被取下,突如其来的强震激得御剑直接从床上弹了起来:“唔!不要这个——”“我知道。”成步堂很快关掉了震动,伸手拔出让御剑深受困扰的玩具,托着他的后脑勺,以吻将对方的呜咽尽数堵了回去。
成步堂顺势将对方压进床褥间,分开时拉出的细细银丝挂在下巴上。十指相扣的那一刻,他们终于融合为一体。短促的惊呼被卡在喉咙口,御剑失神地张着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塞了许久按摩器的穴内此刻又湿又软,成步堂几乎不费什么力气就顶到了最深处。御剑颤抖着手拽过被角咬在嘴里,纵使已经褪去了年轻时的青涩,脸皮薄这点却一成不变。
大多数时间成步堂会尊重御剑的意愿,但有时候也会坏心眼儿地逼他发出那些丢人的声音:“别忍着嘛,我想听。”他退出些许,又猛地挺身,用力蹭过那一处熟透了的腺体。“不,等……现在动的话啊——”御剑崩溃地扯开被角,声音骤然提高了八度,胸口染上点点白浊。他忍得实在太辛苦,身体早已到达了崩溃边缘,只需轻轻一推,便能让他的意识分崩离析,从云间坠落。
成步堂突然被收缩的后穴绞紧,不由得闷哼出声,他俯下身在领巾盖不住的地方又吸又咬,留下斑斑点点的红痕。他像一只看见主人的大狗,亲昵而又急切地想要宣示主权。“哼……就这点能耐吗,成步堂。”御剑回过神,扭头不屑地轻笑,颇有挑衅的意味,嗓音因情欲浸染而更加低沉,“如果你没力气了的话,我不介意用按摩器自己解决哦。”“这么着急可不像你……”成步堂并不接茬,伸手轻轻抹去对方眼角溢出的水汽,“要认输的话最好趁现在,因为一会儿你可能会连话都说不出了。”
御剑没能逞威多久,他泰然自若的面具在一次次冲撞中被顶得支离破碎。成步堂很清楚怎样能让御剑带着哭腔讨饶,他也确实这么做了,甚至比以往都要狠一些。御剑被欺负得眼神频频上翻,甚至吐出了嫣红的舌尖,却只换来对方更粗暴的对待。
柱身被握住时,他已是泪眼朦胧。两个人在这一刻同时到达了顶峰,见御剑还硬挺的那处,成步堂好心地伸手帮他套弄了几下——他根本来不及阻止。伴随着一声混杂着哭腔的、短促的尖叫,他弓起身,连脚尖都绷紧。像一朵烟花,迎来了一场盛大的绽放。
“好厉害,竟然都潮吹了。”成步堂夸张地做出惊讶的表情,撩起御剑被汗水打湿的刘海。看着御剑目光涣散地瘫在被褥间,成步堂不禁有些歉疚,反思自己是不是做过头了。成步堂退出御剑的身体,扯下保险套打了个结扔进垃圾桶,又躺回床上与伴侣温存了一会儿。
“晚上吃什么?”
这是御剑回过神后的第一句话,成步堂闻言,弯了弯嘴角。
“豆酱拉面,我替你打包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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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纪念日惊喜呢?”御剑坐在餐桌前,捧着打包盒质问成步堂,后者答非所问,只是催促他快些吃饭。当检察官在面汤里喝到了一枚戒指时,他不禁为自己细嚼慢咽的习惯感到庆幸。只是他刚皱起眉,还没开口就被成步堂抢先道:“我用洗涤剂清洗了整整五遍!绝对洗干净了!”
御剑哭笑不得:“这已经是你送给我的第三枚戒指了……”
“以后还会有更多。”成步堂从后面靠上来,混杂着太阳与洗涤剂的味道包裹了御剑,令他没由来的感到安心。
御剑拿起纸巾小心翼翼地把戒指擦干,戴在了另一只手的无名指上。两只不同款式的戒指反射着相同的光,御剑勾起嘴角,侧过身仰头吻上对方。
是啊,他们还会陪伴着彼此,一起度过很多个,很多个纪念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