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ul 3, 2023
作为73日的最后一个彩蛋,为各位朋友带来一个甜黄小饼,请不要客气地尽情食用。
Summary:检事局局长只是路过看个表演突然就被扣了,好无助。
预警:双性御剑/指奸/自慰/潮吹/双龙/互相勾引/大量性幻想,以及这个御剑被我投射了过多凝视,所以非常婊。
当发现一副长久未见的扑克牌突兀地出现在家里的茶几上时,刚从书房走出来的御剑怜侍微不可闻地皱了皱眉。
而始作俑者——明显对此毫无察觉的成步堂龙一,正和他们的女儿成步堂美贯一起坐在沙发上,满眼认真地盯着牌面。那双手看起来修长而灵活,此刻却和它的外表全然不相称,正有些笨拙又费力地摆弄着那些红蓝相间的牌,而大魔术师美贯则明显比她的父亲更熟悉这些游戏,随手一抹就是一个漂亮的开扇。扑克牌在她的手中仿佛如同翩跹的彩色蝴蝶,有了灵魂一般自由。
御剑怜侍想,这种程度的生疏对于成步堂万能事务所的所长来说是很正常的,毕竟他已经三十五岁,早已不是传言中波鲁哈吉的所谓“不败牌手”,连七年间从不离手的扑克牌,也几乎没再在他们共同的家里出现过了。
说是“几乎”,偶尔它也会突然被人在某一个角落发现——也许是美贯在练习蒙上眼丢扑克牌的绝技时不小心掉落了几张在沙发缝里。但总之,“扑克牌”和“成步堂龙一”这两个名词,是很久很久,没有被御剑怜侍联系在一起的了。
所长的耳朵动了动。
随即他抬起头,朝着书房门口的御剑怜侍露出一个有点不好意思的微笑。御剑耸了耸肩,走到美贯身边坐下,貌似随意地拿起一张蓝色的扑克牌。
“成步堂,你这是在做什么?”
“在为美贯的校园开放日做准备。”成步堂温和地解释道,“她想要我——在学校的大联欢上配合她表演一个魔术。御剑你也知道,我可不能拒绝美贯的请求。”
御剑不置可否地唔了一声。他自然也知道校园开放日的事,甚至美贯还邀请了他去专业宣讲会做特殊嘉宾。但——
“可没人告诉过我魔术的事情。”
“御剑爸爸,你是因为我没邀请你来表演魔术而不高兴吗?”美贯亲昵地抱住了御剑的手臂,把脸靠在他的肩膀上,“我本来想同时邀请你们两个的,但爸爸说御剑爸爸最近太忙了,只准备一个讲座已经非常辛苦了!所以美贯就只能先借走爸爸一个人了……”
御剑不轻不重地瞪了成步堂一眼,但却并没有指责的意思。后者摸了摸鼻子,眼睛弯了起来。
“本来打算给御剑你一个惊喜的,没想到啊,这么快就被你发现了。”
美贯吐了吐舌头,毫不留情地揭穿了她父亲的言不由衷:“爸爸明明是故意坐在这里,想让御剑爸爸看到的吧。”
她放开御剑的手臂,像只小兔子一样从两位父亲中间钻了出去,一转眼就溜进了自己的房间,只留下一句话飘荡在空中:“只要练习‘花切’的几个基本动作就可以了,我相信以爸爸的能力,应该很快就可以熟练掌握的!”
“真是高看我了啊,美贯……”成步堂有些无奈地轻笑一声,又低头去摆弄那些扑克牌。他跟御剑之间没了美贯,于是沙发上留下一块明显的空白。御剑抿着下唇,那些牌面上鲜艳的颜色几乎要灼伤他的眼睛。他试图忍下心头那些复杂的情绪,但最终还是问出了口:
“为什么会重新拾起扑克牌?你答应美贯的请求,可不仅仅是因为‘没法拒绝’吧。”
“嗯。”成步堂轻轻应了一声,放下手里的牌,转头看向御剑。他朝御剑这边挪了一点,用身体填满了那片突兀的空白。成步堂的大腿贴着御剑的腿,御剑能感受到那被包裹在蓝色家居服下温热的躯体,这点略带亲昵的肢体接触让他安心了一点。
“我只是想试试看,御剑。”成步堂把手放在御剑的手背上,一蓝一红的两枚结婚戒指在他们的手指上交汇着光亮。他斟酌着词句,手指无意识地上下摩挲着御剑的那一枚,似乎能从这样熟悉的小动作里汲取来自伴侣的力量。“我想,关于那七年的事……它们影响我太多了,我没法当作不存在。”
成步堂已经拿回律师徽章,那枚天平葵花如今稳稳地别在他的胸前。但御剑知道,表面上光鲜亮丽的大律师也仍会被那七年的阴暗生涯而困扰。在他从波鲁哈吉站回法庭上之后,成步堂依旧会时不时在深夜惊醒,冷汗涔涔,他恍惚地看着这一切,他的家,他的事务所,他这十足陌生,却又本应如此的生活。
这份突如其来的脆弱不足为外人道,却像蒲草一样微小又柔韧,不知何时束紧了成步堂那颗惊恐狂跳着的心脏。他下床去浴室,打开顶灯,面对镜子,几乎不认识镜子里的那张脸。他是谁?菜鸟律师,地下牌手,三流钢琴师,成步堂美贯的父亲,还是某个他自己都难以辨别的身份?在那七年之内他几乎做不了真正的自己,为了不彻底被黑暗世界同化,他习惯戴上一层难以辨识的假面,但如今这层假面却如此牢固,和他的皮肤融为一体,若要硬生生扯下,只能得到一片血肉模糊的空洞。在哪里,怎么做,他才能成为“成步堂龙一”?
他一拳打破了镜子,不愿再看那张让他多看一眼都会感到恐惧的脸。迸裂在浴室每一处的玻璃碎片把他唤回现实,他呆愣地看着自己无力垂下正流着血的手,竟感受不到一丝痛。
“但如果把思维逆转过来,虽然它们给我带来了很多痛苦,但我也可以尝试着赋予它们……不一样的意义。毕竟……我曾经也是个演员啊,就当作那些年,我只是在体会另一个人的人生吧。”
他决心改变这一切,用那双摸过扑克和骰子的手,重新扣准人生的齿轮。
“成为我这场演出的第一个观众吧。你愿意帮我吗,御剑?”
成步堂龙一的学习能力的确很快,没过多久,他就能顺利地控制那些纸牌了。当扑克牌不再成为牌桌上对抗的武器,而仅仅只是在指间上下翻飞的游戏时,成步堂的心情也随着这种变化而微妙地改变了。他坐在事务所的沙发上漫不经心地洗着牌,目光不经意落在一旁盯着陈年案卷一头雾水的王泥喜身上。沉思了两秒后,成步堂把一张纸牌夹在指间,学着女儿平时甩牌的样子朝王泥喜丢了过去。
“成步堂先生——!”王泥喜正咬着笔头沉思,突然打着旋飞到面前桌上的黑桃A着实把他吓了一跳。而成步堂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心情大好地哼着歌溜达过去把牌捡走了。他收好牌又打了个电话给检事局长,约他晚上在家吃饭,顺便给他表演一下自己练习许久的花切技巧,请局长大人准时准点下班,您的真皮声控座驾已经在检事局楼下恭候多时了。
御剑怜侍坐在餐桌对面,桌上冗余的杯盘已经被成步堂都收进了厨房。他们晚上吃了很好的一顿饭,所长亲手下厨,做了局长大人最喜欢的红酒炖牛肉,酥馋软烂,满屋子喷香。现在到了茶余饭后的正式表演时间。成步堂将那副扑克摆在御剑面前,这时候他难免有点不大从容,不像做什么都游刃有余的万能事务所所长了,反而像那个十几年前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律师,第一次上庭之前紧张地对着休息室的墙壁攥拳头。
但还好,他对面的人是御剑。无论他做什么事,做成什么样,都会包容他,欣赏他,鼓励他的御剑。
这让他多少感到一点宽慰。他又看了一眼御剑,对方方框镜后的淡灰色眼睛流露出对他的信任和期待,还有一点独属于这个男人的不易察觉的温情。那双总是情绪淡漠的灰色眼睛只在望向他的时候,多了一些说不明的复杂情愫。御剑不太讲爱,但他总在一些细微的,惊心动魄的瞬间流露出他那灼热情感的一鳞半爪,只有成步堂收得到这样的爱。成步堂感到很幸福。
于是他开始表演了。御剑盯着他的手,看着他熟练地洗牌,切牌,那些看起来并不起眼的纸牌在他的手里流畅地翻动、旋转,修长的手指操控着牌叠,灵活地在三叠牌中穿梭、压按、弹射,与他一开始看到的笨拙动作全不相似。此时的成步堂龙一,就如同他的女儿成步堂美贯一样,是一个真正的魔术师,控制着他所能触碰到的一切,正向他唯一的观众展现一个令人心醉神迷的梦幻世界。
而这双手曾经也在赌桌上如此熟练地操控着纸牌与输赢的局势。御剑想起七年前的成步堂,和面前的这个人的身影仿佛交织着重叠在了一起。也许是因为这些熟悉的纸牌,又或者是成步堂龙一那双灵活又有力的手?他不得不承认这样的成步堂——无论是七年前还是现在的,都对他具有强大的吸引力,让他在潜意识里自然升起一种近乎于臣服的意愿。御剑怜侍的鼻端仿佛嗅到来自成步堂身上的、丝丝缕缕的葡萄汁的甜香。他对葡萄汁并没有什么嗜好,这样的气息平常甚至会引起他的反感——这种含糖量过高的饮料对人体健康百害而无一益——但如今却甜得让人发晕,大脑混沌,像新鲜水果在腐烂前散发最馥郁的香气,是最明确的引诱,最浪荡的欲望。他的喉咙干渴,眼神游移。
御剑怜侍喉结上下一滚,有点不太自然地并紧了腿,这条西裤太合身,故而现在就过于紧绷了,坐着并不舒服。成步堂当然没发现他的这点小动作,他的全部精力都投入手中上下翻飞的扑克牌,连一向挂在脸上的习惯性笑容都收敛了,眉毛微微皱起,嘴唇抿成薄薄一条直线,眼神也变得凌厉而精光熠熠。那表情让他不再像万能事务所里那个成熟又可靠的所长,而更像某种猎食的野兽,老虎,或是狮子?这样雄心勃勃的大型动物,下一刻就会扑上来一口切断他的气管,咬烂他的脖子。成步堂能控制手中的纸牌,当然也能用这双手,用同样的方式控制他——只要他想。这种想法让御剑怜侍浑身都兴奋起来,连呼吸都放轻了,在不知不觉间就硬得发痛。
他突然想起他们在波鲁哈吉的纳拉祖莫之间里的事。
那间地下牌室非常狭窄,连空气也混着浑浊的香烟气和劣质的酒精味。而他们不止一次地在那里疯狂地做爱,如同两头只知交配的野兽。和在家里那些温情又浪漫的、带着关怀的性爱不同,那时候更像一种本能的需求,他们都太需要彼此,像沙漠里的旅人急需一口水来润喉。所以这样的性几乎必然是一种暴力的掠夺。他被成步堂仰面压在牌桌上,手肘和后腰被冰冷的桌沿硌得发疼,在每次性爱之后都会留下青紫的印记,但生理和心里上都升起的、过于激烈的渴求让他暂时遗忘了那些不适,连一向最看重的身份和可耻的尊严都完全丢掉了。定制的昂贵西装和配件被成步堂像拆开礼物包装一样随意地扯开丢在地上,他湿透了的内裤都来不及脱下,还挂在脚踝就迫不及待地抬起腿缠上成步堂的腰,亟待成步堂用早已勃起的性器用力地把他钉死在这间肮脏又荒淫的房间里。
成步堂那双摆弄着扑克牌的手如今也肆意地摆弄他了,他的乳头在衬衫下被成步堂又捏又咬,带着牙印殷红发肿,连蹭到布料都能带来隐秘的疼痛,饱满的乳肉留下成步堂明显的指印和用力拍扇过的痕迹,而带着薄薄一层摩擦出的茧的指腹则熟练而富有技巧地搓动揉弄他的阴茎,颜色浅淡的肉柱高翘着顶住小腹。御剑怜侍被他揉着马眼玩得眼神都涣散了,在他没真正插入之前就已经急不可待地用前面去了两次,毫无形象地大敞双腿,射得乱七八糟,粘稠的白液飞溅得到处都是,让本就含混又令人窒息的空气里充满了交欢的情色气味,连成步堂的灰色卫衣都染上了小片的精斑。他仰着头喘得厉害,双腿之间原本被男性的阴茎挡住的,属于女性的阴唇现在彻底湿了,颤抖着往外吐水,把牌桌都弄的一片狼藉。成步堂带着坏心思去捻那因为性快感已经完全凸出在阴唇外的阴蒂,只是普通的、像他平常摸每一张扑克牌那样一捏一搓,但那过于隐私又甜蜜的刺激就让御剑怜侍翻了白眼,痉挛着女穴放肆呻吟着喷了他满手的淫水。
成步堂像干一只正处于发情期的母猫一样干他。那精壮的、完全男性化的身体和他紧紧相贴,手掌毫不留情地甩在他丰满的臀肉上,雪白的臀肉留下深红的印记,每打一下御剑怜侍的穴口就内缩着收紧了,讨好地裹挟着成步堂的性器。在那之后他有好几天都坐不下椅子,连保持正常的走路姿势都有点困难。他颤抖着,感受成步堂的脸贴在他的颈侧,呼吸沉重,带着绵密的葡萄汁的甜香。
这里隔音很差,楼上的客人可能都听到了他在高潮时的尖叫,但那又怎么样呢?检事局长如今也不过是只知道追求欲望的淫兽,他不需要抑制任何欲望,因他面前的是这样一个能够容纳他所有低贱下流的性幻想,并会带给他比性幻想还要美妙的性爱的,这样一个成步堂龙一。
而此时的成步堂龙一并没有意识到御剑怜侍对他早已升起了极度过分又荒淫的情色幻想。他的注意力已经被翻动的扑克牌完全占据,但很不巧,在最后一个收尾动作时,可能因为太紧张而出了一点差错,手一滑,一副牌以天女散花之势全都散落到了地板上。他慌忙地钻到桌下去捡,低着头数牌,在捡到御剑脚边的一张牌时,他鬼使神差地,朝上看了一眼。
正和御剑怜侍有点惊慌的目光对上视线。
而再往下看,便是他搭在胯间的手,和明显凸出一大块的西裤。
成步堂怔了怔,随即露出一个释然的笑来。他把方才收集好的那一叠牌放下,空出手来握住御剑的大腿,把自己嵌了进去。他的手隔着西裤放在御剑的下身,掌心贴着他勃起的轮廓打着圈,玩弄一样揉抚着精神的部位,而向上的目光时刻不离御剑的脸。御剑被他那带点调侃和玩味的表情看的脸彻底红起来,连脖子都隐隐发红,像喝醉酒。他的胸口起伏明显,呼吸深重又混乱,眼神有些发散,明显被成步堂揉弄得舒服,但又有点耻于承认他的性欲——成步堂觉得他这样可爱极了。他拉开御剑怜侍的皮带,把手伸进去,穿过内裤握住了他湿漉漉的性器,前液沾了他一手。
“怎么了,局长大人,光是看扑克表演都能发情吗?这样淫乱的身体,要被我好好惩罚一下才行啊。”
“我还有……唔,还有工作要做。”御剑怜侍底气不足地推拒,但他的牙齿已经轻轻地咬住了嘴唇,抑制不住的抽气声不断从他的唇齿间溢出,明显不是成步堂抽出手就能伪装好自己去工作的样子。为了惩罚他的不诚实,成步堂轻轻捏了一下那性器的顶端,惹来御剑小声的惊呼。他感到自己手中的肉柱硬得更厉害,青筋勃勃跳动,昂扬地涨大一大圈。
成步堂像小动物那样好奇地把脸凑过去,隔着胯部的布料用脸颊蹭了蹭那里,又仰头向局长发射了十分无辜的眼神,好像他手里握着的并不是一根隐私又硬涨的情欲象征,而是逗猫棒之类的宠物玩具——这种想法自然也出现在了御剑脑海里。他想要别开眼神而不得,目光不解又羞惭,对上成步堂貌似无辜纯情的表情,更让他觉得有种被面前人剥光了一般的无所遁形,但这种裸露的羞耻感只会让他更有反应。适度的耻感比春药的效果更明显,也更快起效,御剑现在只觉得他身上的衣服实在太碍事了,他几乎已经迫不及待地要和成步堂赤裸相对,亲自抚摸爱人的每一寸皮肤,寻找每一处敏感点……
“可是你的眼神好像不是这么说的诶?”成步堂很顺利地把御剑的西裤褪到脚踝,淡灰色的四角内裤湿了一大片,成步堂满意地伸出舌头舔了舔那里,像在巡视自己的领地。御剑想要往后躲,却被成步堂握住了腿扯向自己的方向,他甚至张开嘴,将那性器和已经湿透的内裤一起含进口中,却又不真正进行御剑此刻最需要的口交,吝啬地连往里含一点都不肯,只是用口腔包裹着龟头,嘴唇抿着凹陷往里一吸,即刻又抽出来,来来回回,施加一种快乐的、游戏般的惩罚。
“局长大人真是喜欢我啊,不被我好好满足怎么行呢?”
御剑怜侍有点困难地吞咽了一下,喉结明显地上下滚动。他被成步堂玩弄得额头上已经出了一层细汗,贴着衬衫的躯体也有些发黏。他并不想拒绝成步堂的求欢,现在的情况下,他急需和他的爱人进行一场酣畅淋漓的性爱,来疏解他忍耐多时到已经要喷涌而出的欲望。但御剑怜侍在任何时候都是不愿服输的,而这种隐秘的时刻尤甚。每一次的性爱就如同他和成步堂的一场博弈,是身体和精神的双重较量,并不比任何在法庭上的博弈要来得轻巧。现在的局面明显是成步堂占了上风,如果这么容易就答应他,岂不是自愿认输,今晚就要由他任意玩弄了?检事局长要有局长大人的威严,不是随意什么阿猫阿狗都可以亵渎的。
于是他慢慢抬手摸上眼镜,捏着镜腿从鼻梁上取下,折过一边后又在成步堂贪馋的目光中低下头去,把眼镜轻轻挂在了成步堂衬衫的领子上。御剑局长的脸在阴影里藏着笑意,没有了眼镜的遮挡,在高耸眉骨之下,那双锐利的淡灰色眼珠危险的如同盯住野兔的鹰隼,时刻可能将他视野里的猎物吞食入腹。
他说,那么帮我保管好这个吧,成步堂君。
成步堂感觉有一股火从他的下腹烧了起来。御剑几乎只有在睡前和他们做爱的时候才会摘掉眼镜,久而久之他被引出了一种巴普洛夫式的反应,一看到御剑摘下眼镜就心里发痒。有时候甚至御剑只是在工作间隙感到疲惫,推上眼镜去揉一揉眉心,他也会觉得喉咙干涩,忍不住凑过去向他索吻。御剑很快也发现了他这点奇怪的爱好,私下调侃过他几次之后,检事局长很快把这招用到了法庭的博弈上——当成步堂律师站在对面口沫横飞侃侃而谈时,御剑检察官却不紧不慢地摘掉眼镜,用眼镜布把玻璃镜片一丝不苟地擦拭干净,甚至并不着急戴回鼻梁上,只是有些漫不经心地捏着眼镜腿把玩,还时不时瞟一眼辩方律师,证明他的确有在认真听取那些他即刻就会反驳的毫无道理的诡辩。成步堂咬着牙努力不受他的干扰,内心绝望地咆哮,异议啊审判长检方现在是在性骚扰辩方律师啊有没有人管管啊!检事局局长为了赢得胜利居然用这么卑鄙的手段!他低头看了看自己不知何时已经鼓起一个明显弧度的西裤,感觉更绝望了。
当然,在审判长宣布判决之后他就急不可待地把检方拉到洗手间去,在洗手台就忍耐不住毫无章法地对他又亲又啃,把人推进隔间就压在门板上扒掉裤子后入,囊袋拍击臀肉的沉重声音混在两人抑制不住的亲吻声和喘息里,重得站在洗手间外都能听见,最后还很不礼貌地把局长大人彻底灌成泡芙——毕竟是他先勾引我的嘛,这不过是一点小小的代价罢了!吃饱喝足的所长先生这么想着,一边帮局长大人整理衣服,一边心满意足地亲吻他。局长从所长的口袋里取回他的眼镜,慢条斯理地戴上,又恢复成那个斯文又精英的御剑检事。他走出去,对着镜子整理好三层领花,用手背贴了贴自己略微发肿的下唇,似乎在回味刚才的余韵,然后在没有人的洗手间里,转过脸对着身后的成步堂,微微翘起一边嘴角,说了一声,“多谢款待。”
就像现在这样。
比起客厅的沙发,他们还是不约而同地选择了回到主卧的大床上。那里的光线更昏黄,被褥更柔软,还有和御剑身上浅淡的气味相似的柑橘味香薰。成步堂调低床头灯的亮度,而御剑在另一边好整以暇地脱他的衬衫,露出线条流畅的背脊。成步堂深吸了口气,四肢并用爬到他身边,用自己的嘴唇吻上御剑那两片优美的蝴蝶骨,半亲半舔地向上挪动,顺着脊柱留下一路明显的红痕后,最终到达局长戴了蓝宝石耳钉的柔软耳垂。耳钉本来冰冰凉凉,带着和御剑一样拒人千里的冷光,但被他的舌头一圈一搅,那点冷光也软热,湿答答地垂坠下来,御剑耳畔敏感得很,想躲开他,却被他的手从腰环过去紧紧地箍住,舌头舔弄的动作甚至比之前加快了许多。他抚摸过御剑平坦的小腹后向上,用手掌托起那很有份量的丰满胸部打着圈揉动,而拇指则是摁上了两边颜色泛着粉的乳头。御剑的大脑被成步堂那条湿湿热热的灵活舌头搅出的咕唧声惹得发晕发涨,他呻吟了一声,放松身体往后靠去,落进一个令人安心的熟悉怀抱。
“御剑……这里很敏感呢,被简单摸一下就翘起来了。这么想我摸你吗?”
御剑看不见成步堂的脸,也无法预估他的动作,只是被他从身后抱着,这让他的一颗心提在胸口,连身体都好像比起之前敏感了一些——也许只是他的错觉,。但他甚至有些紧张地屏住了呼吸,等待成步堂下一步的行动。成步堂的声音在他耳边,那么近,和他那含着自己耳垂的唇舌一样带着喷涌的热度,和他不用看也知道的调笑神情,这让御剑难免有些失神了。他朝着成步堂的掌心挺了挺胸,得到了对方用力的一捏,白皙绵软的胸乳上即刻留下了明显的指痕。
成步堂搓揉着那对被自己逗弄到挺翘的乳尖,不时向外揪扯着,在这对丰腴的胸部上来回施加着纯粹的愉悦和微痛的快意。这让御剑很快就有些难以忍受了。他跟成步堂做过太多次,这具身体早就被开发得极为透彻烂熟,只是被玩弄胸部,反应便大得惊人,下身的女穴不断地分泌着液体,将柔软的阴唇都染得湿透。但这点隔靴搔痒一样的快感,远远不能满足局长成熟且贪婪的肉体。他一把抓住了成步堂还在他胸口作乱的手,圈住他的手腕往下走,最终拉着他的手,放到了自己精神的下身。
“想摸的话,还是摸这里比较好吧?”检事局长咳了一声,故意让自己的声音显得有些不满,“以及……现在这样别扭的姿势,难道是不想看到我的脸吗?”
成步堂笑了一声,又依依不舍地亲了亲那圆润的耳垂。
“当然不是,怜侍,你知道的,我最喜欢的就是看着你的眼睛……那么,转过来,让我亲亲你吧。”
终于他和御剑都躺到床上了。他把手放到他爱人的后颈,目光温柔地和御剑的相交汇。那双蓝眼睛总让御剑想起海洋,大多数时候这是一片无甚波澜却又神秘莫测的海,极少数的时刻,在某个暴雨天激起汹涌的风浪,或是在海上燃起一片熊熊的火焰。而这样宁静的时刻,只有一片银光里的深蓝。这片深蓝离他越来越近,越来越近,然后极其温柔地包裹住了他。成步堂的嘴唇贴着他的嘴唇,无限柔情地厮磨着,他的舌慢慢撬开了御剑的唇,舔过他口腔里每一寸,而御剑的舌也不甘示弱地缠了上来,吻得那样用心,那样纠葛,他们的呼吸错乱地纠缠在一起,而成步堂的手却被御剑丰润的大腿紧紧夹在中间,他腿根细嫩的软肉时不时挪动着摩擦成步堂的手,在向上一点的软穴正一点点吐着蜜汁,已经沾湿了成步堂的手。这似乎是一种无言的引诱,驱使成步堂去抚摸,去插入那已经饥渴了许久的穴口。御剑在跟成步堂的亲吻之中也用自己的身体尤嫌不满地催促他,把腿勾到了成步堂的腿上,和他紧紧相贴。
“成步堂……”
成步堂用动作很好地回应了他的期待。他的手指贴着御剑饱满的阴阜,自下而上拨开两片肥厚的阴唇,不断溢出的淫液黏在他的手上,随着他的动作拉出浓稠的丝。成步堂不用眼睛看,也能准确无误地按上那隐藏在其中的嫩红阴蒂。局长已经不会再为自己生有两套性器官而羞惭或自卑,他只会使用它们在爱人这里汲取更多、更甘美的性快感,而成步堂喜欢看到御剑因为这里而感到舒爽的样子。他一边打着圈搓揉那枚小小的红果,刻意用手上留下的茧剐蹭已经充血凸起,尤为敏感的蒂头,一边又及时地吻了上去,把御剑的闷哼堵在喉咙里。
御剑已经很久没和成步堂有过这样细致又激荡的性爱了。他喘息着,和方才那游刃有余的深吻不同,被成步堂的手指捻揉阴蒂所带来的、陌生又十足熟悉的性刺激让他难以保持得心应手的态度,这让他略有一点恼火,但成步堂所给予的那些令他后腰发软的爱欲,又让他实在对这讨厌的男人生不起一点气来,只能没有章法地亲吻着成步堂,舔着他那形状漂亮的唇,将那张平时会吐出各种花言巧语的嘴唇咬噬得一片水光淋漓。他的腿紧绞着成步堂的,隐隐地发着抖,时不时因为成步堂不知轻重的蹭触——当然也是他故意的——而瞬间肌肉绷紧,露出流畅如同猎豹的线条。
他的手臂搂着成步堂精壮的身体,另一只手握上了自己的和成步堂的阴茎,把它们并到一起上下撸动。两根粗壮高昂的性器不断蹭过彼此,那灼烫的温度和沉重的触感比起成步堂之前对他胸乳和阴蒂那逗弄般的挑拨来说,都过于粗暴了,像在沙漠里跋涉,所呼吸到的都是沙砾一样干涩燥热到疼痛的空气。这样的刺激对御剑怜侍有效,成步堂龙一也不能幸免。他皱起眉,蒸腾的情欲让他心底泛起一阵阵波涛似的躁动,抚弄御剑下身的动作也慢了下来,他时不时因御剑熟练的手法而不得不闭上眼睛,御剑知道那是他可能失守的某种前兆。这让他心里泛起一点得意。他们的比试在不知不觉之间就开始了,只用双手,到底能给对方带来怎样难以忍受的快意?能让他颤栗、失神、忍不住叫出声,还是直接高潮,射精,还是潮吹?他们都拭目以待。
“连这种时候,都想要和我比赛吗?真不愧是御剑局长啊……”
“呼,你不也是一样?三流律师,现在认输的话,我可以看在你态度良好的份上,坐在你脸上让你舔一下‘那个地方’哦。”
“……哈,这算是在诱惑我吗?”
成步堂下意识想象了那个过于情色的画面,御剑跪坐在他脸上,绷紧的大腿夹着他的脸,从高处看他,还是那样高傲的表情,却又因为情欲带上了一些柔软的水汽的神色。他掰开腿,向自己展示在淡灰色阴毛下已经被他自己玩弄到翻开发肿、正滴着水的那朵嫩红色肉花。从那里流下来的水液,甚至滴到了成步堂的脸上。
成步堂咬紧后槽牙,下腹一阵阵发紧,哼笑一声,毫无预兆地,将两根并紧的手指直接插进了御剑早已湿透的女穴。
虽然御剑及时咬住了下唇,但还是措不及防地叫出了声。他依靠着强大的意志力,勉勉强强收住那过于淫乱的媚声,在尾音转成低沉的闷哼。但他的身体等待这一刻已经太久,纵使嘴上还说着不服输的词句,穴肉也遵从本能紧绞着成步堂的手指,热情吮吸着这能够彻底满足他的外来物,隐秘地希冀着他插入更深的地方。
好险……差一点就让他直接赢得比赛了……御剑深吸了口气,尽量平复下自己过快的心跳。他的双手此时都握住了成步堂那根沉重的阴茎,一只手揉动那饱满垂坠的两只阴囊,不时轻轻挤压以期榨出里面储存的白液,而另一只手则在柱身上下游走,从根部直接捋到柱头,又重复着上下套弄。御剑局长的手上也有因常年握笔而留下的笔茧,在不断蹭过那些凸起的青筋,甚至剥开包皮直接揉弄脆弱的马眼时,都能令成步堂不得不从喉咙里挤出几个不成文的音节,向御剑昭告着他那勃发的性欲已经被催动到极致,几乎下一秒就要缴械投降了。
但御剑能用手指这样肆意玩弄挑拨他,成步堂自然也会用同样的方式反击回去。他的大拇指压着阴蒂,两根手指轻易地顺着内壁摸到了御剑的敏感点,只是摁着那里轻轻揉动一下,御剑就忍不住发出了过于淫乱的呻吟声。他的头发被汗打湿成一绺绺的,软垂着粘在额头上,眉毛皱成一团,那双鹰一样的眼睛也因为快感而眯起。成步堂只用两根手指模仿性器抽插着操弄他,就让他爽得连表情都控制不住,抓着成步堂性器抚弄的手失了力道,而顺着成步堂的手臂流下的淫水连床单都打湿了。云淡风轻的检事局长只是表象,揭开那冷淡、优美的画皮,其下隐藏的是一具淫乱又放荡的躯体。这样的御剑,只属于我一个人——这样的想法让成步堂身心都陷在愉悦之中。他想让他满足,让他愉悦,让他为了自己而癫狂。一旦产生这样的年头,占有欲和爱欲便在成步堂的内心中纠缠不清地纠葛成一团,肆意生长成巨大的,冒着黑气的扭曲藤蔓,他操弄御剑的动作比起方才更激烈,不再顾及力道的轻重,失了章法的胡乱捣动着那只为他敞开的温暖肉穴。但这样掺杂着暴力的性反而给御剑带来了比起刚才更陌生也更刺激的快感,他几乎置身在云端,而成步堂的操弄把他一直往上送去,让他飘飘欲仙,欲罢不能。他的手自发地放到了下身,有些粗暴地揉弄起成步堂顾及不到的嫩红阴蒂,在那尖锐到疼痛的快感中发出一些近乎崩溃的哭叫。如果成步堂是魔术师,他不过是成步堂手中的一张扑克牌,有人会关心扑克牌的想法吗?而御剑需要的正是这个。一些在性爱中无伤大雅的小癖好,一些只有在床上升起的被控制的需求,一些被成步堂紧攥在手中,不再放开的希望,还有,还有……
成步堂突然一把抓住他偷偷自渎的手腕,朝他微笑,慢条斯理地吐出两个单词,同时另一只手狠狠一送,这一下撞得太深,几乎要插进御剑那过于狭窄的子宫口了。他瞳孔紧缩,浑身发抖,什么都感受不到,满脑子只回荡着成步堂刚才的那句话:
“bad boy.”
御剑局长狼狈地高潮了。他紧紧夹住成步堂的手,但收不住一股汁水从他腿间喷涌而出,把床单、被褥和面前的成步堂都搞得一片湿透。他实在受不了成步堂用甜蜜如打泼牛奶罐子似的语气,念出这样带有不可辩驳的羞辱的称呼。他是什么?作为游戏失败者的惩罚,他感觉自己突然变得很小很小,变成一张纸牌,飘落在成步堂手心。魔术师成步堂用带着白手套的两根手指捏起他,饶有兴趣地凝视着这画着人物的纸牌,然后说:
“你喜欢这样吗,怜侍?你的水把我的手指都泡皱了……”
唔……御剑的大脑还有些发蒙,成步堂拨开他挡在眼睛前的乱发,小心翼翼地亲掉他眼角不知何时溢出的生理性泪水,很温柔地拥抱他,这时候他才发现成步堂的头发也汗湿了。
“你刚才高潮了,感觉怎么样?”
“很好……你的技术变得更好了,龙一。”御剑休息了一下,待流失的体力慢慢恢复后,他下意识舔了舔嘴唇,感到喉咙干渴。成步堂龙一在他的腰后垫了一个靠枕,拿起床头的玻璃杯喂了他一点水,之后向他索吻,而御剑怜侍很慷慨地跟他接了一个缱绻而缠绵的,并不使用舌头的长吻,“我很喜欢。”
“那么……你输了喔,怜侍。作为“获胜者”,现在我对你做什么都可以了,不是吗?”
“啊,按照规则来说是这样的。你也忍了很久了吧?那么……请成步堂君,‘尽情使用’我吧。”御剑怜侍用双臂圈住成步堂的脖颈,那双原本十分冷硬的,眼角泛着一点红的灰色眼睛如今正含情脉脉地看着他,嘴角还含着一抹意味不明的微笑,好像这游戏的赢家并不是成步堂,而是他御剑怜侍似的。成步堂对着他这样狡黠的表情,心里突然跳出了一个主意——毕竟,他到现在还没有真正的释放过一次,早就已经按耐不住了。他吻了吻御剑还泛着潮热的双颊,然后仰面躺下,对他下了今晚的第一个指令——
“坐上来吧,御剑,坐到我身上来。”
御剑直起上半身,跨坐到成步堂腰上。正当他预备用自己湿润的女穴吞下成步堂那根已经挺立许久的性器时,成步堂却示意他不要着急。他有点疑惑地看向成步堂,而那个男人则露出了他最擅长的,像小狗一样无辜的表情,可怜兮兮地眨着眼睛盯住他——如果他嘴里说出来的话不是那么令人羞耻的话,御剑保证,他一定会被这张装模作样的狗脸迷得晕头转向的。
“怜侍君,你希望我插你前面,还是后面?我没法决定呢,所以你来帮我决定好不好?”
御剑怜侍被他问的一愣,等他的大脑充分消化了成步堂刚才说了多过分的话时,他的脸和脖子早就自发地红成一片了。而成步堂——成步堂这讨厌的癞皮狗,还在自顾自地假装困扰着:“虽然我很喜欢怜侍君女孩子的小穴,也很喜欢灌满怜侍君的子宫,但是后面一直都没有怎么被碰过诶,偶尔开发一下也不错吧?真可惜我没法同时操你下面两张嘴,或者你挑一点玩具来自慰好不好呢?……”
御剑对成步堂在床上这样喋喋不休地说下流话的习惯真是讨厌的不得了。他顺手拉开床头柜的抽屉,从里面取出一个无论是形状还是大小都和成步堂的肉棒极其相似的硅胶制品(当然,能做到这种相像程度自然不是什么大路货,而是经过特殊定制的,检事局长的私人收藏),又拿出一瓶他们某次为了搞情趣而买的,仿精液质地的润滑液,在成步堂面前炫耀一样地晃了一下,咧开嘴角,露出堪称恶劣的,“恶魔检事”的微笑:
“成步堂,如果你现在不打算操我的话,我只能在你面前骑这个东西来满足我自己了。”
成步堂喉结一滚,御剑满意地听见他加重的呼吸。他把硅胶阴茎扔到一边,拧开那瓶润滑液,从自己的小腹浇了下去。那浓稠到能拉出丝的白液把三角区弄得一片狼藉,淡色的耻毛上沾满了乳白色的液体,一路流到腿根,像被内射过一样顺着大腿滑下去。御剑用手把它们揩在湿漉漉的穴口,故意掰开臀肉,把那几乎未曾使用过的后穴也展示在成步堂的面前。
“有了这个以后,你想插后面也没问题了……那么,成步堂君,你想要先操更软的地方,还是更紧的?”
他的话还没说完,成步堂就猛然发力,把住他的胯骨往下摁。御剑没防备他来这一手,他一恍惚,竟当真被成步堂直接顶开湿软女穴,阴茎甫一插进去就不受控地往里滑。御剑双腿一软,慌忙一只手紧抓着成步堂的肩,咬牙切齿地盯着他。
“为什么……突然就插进来……”
“抱歉,但御剑那样勾引我,我真的忍不住了。”成步堂毫无诚意地朝他道歉,性器却直往里捣。幸而御剑跟成步堂一直断断续续地调情,那里早湿的不像样,就算被这样粗暴地闯进身体也不会受伤。他定了定心神,索性顺着成步堂挺腰的动作控制自己的身体上下起伏,边喘着气边感受成步堂肉棒在体内捣弄的快感。御剑怜侍喜欢被成步堂整根自下而上插入身体的感觉,那种微微的失重感混着被彻底填满的安稳感觉总能给他带来身心的双重满足。故而他每次提腰再坐下去都坐得很深,几乎要把成步堂的囊袋也一起吞进小穴。成步堂勃起后的尺寸几乎把他的阴道都填满了,不用他怎么费力,成步堂只要一动就会顶到他脆弱的敏感点,爽得他大脑发昏,抱着成步堂脖颈凑过去咬他肩膀。成步堂太懂怎么让他舒服,龟头不断碾压过让他发疯的那个点,让御剑的穴肉越夹越紧。让人脸红心跳的,肉体拍打的声音在房间里连绵不断,他的浪叫都在成步堂的不断撞击里支离破碎,而成步堂的粗喘和隐忍的低声在他耳边,更让他欲火勃发。
成步堂一只手握着他的腰帮他保持平衡,另一只手捏住他因为骑乘位而不断晃动着的丰满的胸部,胡乱地搓揉着。御剑每周去两次健身房,坚持锻炼让他拥有很好的体格,也让他的皮肤比起一般人更加敏感,一边被插着穴一边又被揉胸带来的快感太过溢,他不得不呻吟着请求成步堂稍微慢一点,否则他可能会有一点跪不住——成步堂敏锐地发现,就算是在足够柔软的床上做爱,这样的姿势还是让御剑的膝盖压出了明显的红痕。
那么我们换一个姿势怎么样呢?他这样询问御剑,得到御剑点头认可以后,他就着插在御剑体内的姿势把御剑仰面推到了床上,低头看着御剑的脸。御剑摁着他的脖子,有一点强硬地让他低下头,咬着他的嘴唇接吻,又像猫一样地舔了舔自己咬过的地方。成步堂听说有些人被插入的时候会有接吻饥渴,这在御剑身上表现得并不太明显,但也许是这场性爱太过绵长,御剑连跟他比试的心情都在急待被满足的过程中慢慢消散了,他现在完全管不上什么博弈和争斗,大脑和身体都只叫嚣着饥渴,而成步堂是他这长途旅行中的唯一的绿洲。
在御剑只顾吻着他的时候,成步堂的手抓住了被御剑扔到一边去的硅胶肉棒。他把那个东西顶在后穴穴口的时候,不太熟悉的触感让御剑有些迷茫地张开了眼睛,低头看了看成步堂手上的东西。他并不太惊讶,只是眯着眼睛,看上去有点困惑的样子。
“成步堂,”他问,“你想用那个……和你一起搞我吗?”
“不可以吗?”
“倒也不是不行……只是我没有尝试过。”
“试试看吧,御剑。”成步堂亲吻他的嘴唇,朝他报以微笑,“我不会伤到你……如果不舒服的话,随时喊停就好了。”
御剑没有回应他,只是放松了身体,等待着成步堂把那根和他尺寸相似的东西送进自己紧窄的肛穴。成步堂往上面倒满了润滑,在推进去的时候发出过量液体被挤出来的咕啾声响,与精液相似的微凉润滑从后穴溢出,让御剑忍不住夹紧了那根硅胶制品。不痛,可能是因为润滑足够充分,只有被撑开的酸软感觉,但是也说不上有多舒服……男性的身体并不是为此而生,御剑也嫌润滑麻烦,很少用这里做爱。
“放松,御剑,放不进去的话就没法让你舒服了不是吗?”成步堂被那诱人景色蛊惑,忍不住拍了拍他很有肉感的屁股,“腿再分开一点,自己抱一下?前面也别夹得那么紧。”
御剑涨红了脸,但还是乖乖听从成步堂的话把腿分开,在空中捞起自己的腿弯,方便成步堂把玩具完全塞进去。挤过前列腺的时候他打了个哆嗦,那电流般的干性快感击中了他,连他自己都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就叫出了声,连脚趾都蜷缩了起来。
这时成步堂的动作停下了。他满意地看着他的作品。御剑眼神有点发虚,连焦点都没有了,脸上带着动情的晕红,嘴唇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张开了,吞咽不下的口涎挂在嘴角边。他的胸部高挺着,乳头被成步堂捏得又红又肿,身上也留着牙印,手臂正抱着自己的大腿,在他面前毫无保留地完全敞开。他的性器高翘着,在小腹上留下一道道明显的水痕,肥厚的阴唇被插得向两边翻开,露出凸起的,水红色的阴蒂,而在那之下是成步堂插在他体内的怒勃阴茎,以及在这个角度不太能看得见的,一根粗长的硅胶肉棒,正几乎全插在他的肛穴里,只要他稍微动一下,前列腺和阴道同时产生的快感就能把他逼得吐了舌头翻着白眼,彻底成为了情欲的奴隶。
——相比起来,还是叫他“成步堂的奴隶”比较好。因为这种快感,是只有成步堂才能带给他的绝顶欲望。能把他从平日里那个矜持、禁欲的检事局长变成如今这样拥有淫乱放荡姿态的婊子的,也只有成步堂一个人而已。
成步堂终于不再忍耐,开始品尝起这只属于他一个人的佳肴。他握着御剑的腰,一边亲吻着他,一边大力贯穿了御剑的身体。而御剑也把腿挂到了他的腰上,随着他大开大合的操干动作而不断发出甜腻而难以忍受的呻吟。成步堂的每一次迅速抽出再猛力插入,都撞到了他所能撞到的最深,那些淫液和润滑液一起被他高速的抽插拍打成了黏在穴口的白色痕迹,御剑的子宫口在他连续不断的冲击之下,提供着酸胀、疼痛但又汹涌如波涛的难忍快感,在肛穴里的硅胶肉棒也在不断的动作中卡进了结肠。御剑想叫出声,让成步堂慢一点,可又舍不得这即刻就要把他送上欲望顶峰的滋味,只能在这样的绝顶之中咬牙承受着,让彻底丢盔弃甲的时间来得稍微晚一点而已。
隔着一层薄薄的肉壁,两根粗细、大小和形状都相似的肉棒不断操弄着御剑怜侍的阴道和肛穴,让他恍惚生出了一种有两个成步堂在同时操干着他的感觉。这让他几乎难以承受,穴肉不断痉挛着,连身体都开始一阵阵地抽搐起来。他勉强伸出手,想要抓住他面前的这一个,而成步堂抓住了他的手,把他的掌心贴上了自己的脸。一浪又一浪的快感接踵而至,在这样的强力冲击下,御剑的眼泪不知不觉已经糊了满脸。他的视野里只有一个模模糊糊的影子,而在这恍惚之中,御剑听到了,仿佛从很远的地方传来的,成步堂的声音。
“我在这里,御剑。”成步堂轻声说,“我在这里。”
御剑终于崩溃地哭出声来,他甚至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哭,但在那一刻,他的潮吹和成步堂的高潮同时到来。他们的身上都被打上了彼此的烙印,而那清淡的柑橘味香薰,如今也混上了淫靡的情欲味道,好像有人硬生生捏碎了一个极新鲜的橘子,甜香的汁水喷溅出来,成为这一对紧紧拥抱着的爱侣如今身上黏腻的气息。
在御剑把那一堆床单和被罩丢进洗衣机以后——天可怜见,他这辈子也不想看到那些被淫水、精液、说不定还有尿液一起浸染过的床单了——他闻到从厨房传来的香气。饥肠辘辘的感觉一瞬间侵袭了他。
他走到厨房。成步堂龙一光裸着精壮的身体,只穿着他的大将军围裙,而煤气灶上放着一口锅,他闻到的香气正出自于此。纵使他刚跟成步堂做完,也对这样的身体毫无抵抗力。而成步堂却对他来不及收回的眼神视若无睹似的,只盯着灶上的那口锅。
“我想如果晚上要做的话,一定会饿,所以当时就多做了一点放在冰箱里。”成步堂掀开锅盖,被浓郁的香味扑了满脸。他夹了一块尝了一下,确定它们已经从里到外都解冻了,于是把牛肉喂到了御剑怜侍的嘴里。炖烂了的牛肉混着红酒的甜香瞬间征服了御剑怜侍的味蕾,他囫囵吞枣一样地把那块肉咽了下去,毫无绅士风度地跟成步堂把那一小锅都吃得干干净净。
“……嗯?”等终于吃饱喝足之后,御剑才发现成步堂在盯着他笑。他皱了皱眉,“怎么了吗?”
“没有,我只是觉得……御剑真是好可爱啊。虽然一起过了这么多年,但无论怎么看,都觉得很可爱……”成步堂微笑着凑近,舔掉了御剑嘴唇上留下的一点酱汁,“哎,甚至让我觉得有点困扰了……
“万一那天我在配合美贯表演的时候,局长大人也因为太喜欢我,而出现了像今天这样的‘事故’,该怎么办才好呢?”
御剑沉默了一会儿。正当成步堂反思自己的玩笑是不是开得有点过火,开始思考怎么紧急弥补的时候,御剑突然笑了。
他盯着成步堂的眼睛,学着成步堂平常说话的语调,尾音轻快地抛出那句让成步堂即刻就兴奋了起来的话语:
“那么,就麻烦你多多练习吧?我会在正式演出之前,一直观看你的彩排的。——一场不落哦。”